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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08 修改過!

前言:

這是貓私下寫好玩的洛克人X同人創作,還請高抬貴手不要打上本貓以外的作者名稱自稱是您的作品,但很歡迎分享給一樣喜愛洛克人X的同好!^^

文法和字詞方面不是很拿手,如果看的不是很順心,為了您的身心,就請麻煩您離開本頁面停止閱讀。

謝謝^^

 

 

 

故事大概背景:

本故事的背景世界和原本洛克人X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觀,主要舞台在一個叫做拉姆的星球上,對艾克斯他們來說也是非常陌生的異世界,

這星球上的所有萬物全都是機械人和機械化動物,其他的自然場景皆還保持著原本的樹木、水、土地、沙漠等和地球一樣的素材。

基本上除了艾克斯等人的原本設定外,其他皆為本人的自創設定和完全陌生的新人物等。

本內容沒有BL要素,還請放心觀賞(除了語文能力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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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不要過來,要不然我會殺掉你!」

一名只有五歲左右的男孩在四周都毀壞的森林裡對著一名正想靠近他的成熟女性這樣嘶吼著。

「殺我?」

身著輕便服裝帶著一個行李的女性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

男孩不懂,為什麼被威脅的人還可以這樣笑出來,自己所說的話到底哪裡好笑了?

但女性卻毫無畏懼的一步步走向他,原本應該是要讓對方產生恐懼的不要接近自己,現在男孩在對方所踏出的每一步後內心的恐怖感不斷的照著那腳步攀升。

「不要過來!!」

手上那只是根細小的樹枝,在男孩的揮動下卻捲起了一個巨大的旋風,將周圍殘破的樹幹、雜草還有石頭等全都捲起並吹去。

女性見狀並沒有慌張的逃離原地,而是冷靜平淡的繼續朝男孩走去,被風吹起的樹幹正好朝著他快速飛去並打中了那女性。

「…怎麼可能!」

打中女性的巨大樹幹硬生生的斷成兩截,而且人還毫髮無傷的繼續用手刀劈開襲向自己的石頭和雜草堆,當風吹遠平息後,男孩又繼續不斷的揮動樹枝製造出更多的巨風,連周遭的森林殘骸都被吹的只剩下泥土,沒有東西能再被吹起當成攻擊手段。

女性還是毫髮無傷的走到了男孩的面前,令男孩全身發抖的抬著頭看著對方的臉孔不敢動作,腦中的回憶也隨之襲來將女性的影子和攻擊自己的人重疊在一起。

 

媽媽……

 

男孩不自覺的將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被擠壓到扭曲變形的脖子是幾天前所造成的,被一名大人用雙手掐住後用力擠壓,想至他於死地的試著扭斷他的脖子。

 

「是異格嗎,年紀這麼小就覺醒了,想必吃了不少苦頭吧?」

女性露出了微笑,好不容易跟那想殺了自己的人的猙獰表情有了區隔,男孩稍微放下了一點戒心,原本僵硬的身體慢慢的鬆了下來,但是他內心的恐懼還是絲毫未減。

見男孩露出空檔,女性迅速的使用手刀朝他的手上用力打下,樹枝從鬆開的手掉落後再來就是移到男孩的頭上用力的揍了下去。

「嗚啊啊!」

男孩發出了疼痛的慘叫,然後往後跌坐在泥土上用手壓住被打的頭部。

「但是這樣子亂失控的毀掉一個森林,用手揍還只是便宜你呢!」

女性態度突然轉變,和剛才那溫柔優雅比起簡直是像翻書一樣的露出了男人般的威武和強悍氣勢。

「給我過來!」

女性一手抓起男孩的後衣領並拖行,不管男孩怎麼抵抗、掙扎著,就是無法讓那位女性鬆手放人,直到他們離開了這座被毀滅的森林,來到了一個到處只有岩石的荒山峽谷地形,女性才把他丟到一個有著像屋簷一樣的巨大岩石底下。

女性的另一隻手一直抓著一個大袋子,他把那袋子從肩上放置到地上後便開始翻找的拿出了兩瓶能源罐。

「你應該快到極限了吧,使用異格可是很耗費能源的」

「……嘖」

男孩試圖起身逃跑,沒想到女性像是會瞬間移動似的,速度快到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害男孩整個人沒注意到的撞了上去後彈回倒地。

「就當作是你運氣不好遇到我吧,從今天起你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

「嗚…」

男孩雖然用充滿殺氣的眼神怒瞪著女性,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誠實表現著內心真正恐懼害怕的情緒而發抖。

「哼哼,過幾天你就會明白這個事實,在這之前我會陪著你鬧… 對了,我叫做瑪娜特力亞,叫我瑪娜就行了!」

 

接下來的幾天,男孩不管使盡各種手段,始終就是無法逃離瑪娜的視線範圍,而且也特意和瑪娜保持著距離,瑪娜也非常的配合他,只有在他想逃跑的時候才會用近身方式將他抓回或是來一擊正義的鐵拳教訓眼前的小鬼。

日復一日,男孩也漸漸的願意喝碼娜給他的能源罐,瑪娜也在心裡肯定著這男孩還想要生存下去,就不會放棄他的繼續陪伴到他願意敞開心房的那一天。

 

某天一早清晨,瑪娜雙手交叉抱胸的看著眼前皺著眉頭的男孩,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迫不及待的想快點開始今天的你跑我追。

「唷,今天要怎麼個跑法?」

「……」

男孩完全不為所動的坐在原地,沒有想要跑的意思。

「今天不跑嗎?」

確認著男孩的眼神,瑪娜伸了個暖腰後也原地就坐,暫時可以確定今天能好好的休息了。

 

男孩完全不為所動的看著瑪娜,瑪娜也一派輕鬆的側躺著,還故意將眼睛給閉上,男孩感覺到自己完全被輕視了。

 

就這樣僵持了半天,瑪娜也不動的像是睡著了似的,男孩也只是把視線移到了他的正前方看著遠處的岩山,直到他聽到了一個聲響,才把頭轉過去的注視著瑪娜。

「?」

瑪娜全身放鬆的平躺,就像是失去了動力一樣不會動。

男孩大概注視了有幾分鐘,瑪娜就是完全沒有再動過一次,認為現在是個逃跑的好機會,他緩緩的站起身來盡量逼迫自己不要弄出聲響,然後扎穩腳步的一步步往反方向走去,等到一個距離之後他才拼了命的狂奔起來,只要能遠離那個女人,不管是哪裡都好的這樣奔跑著。

 

「這麼遠…可以了吧…」

好不容易跑了這麼遠,後面也完全沒有見到任何人影,男孩喘吁吁的這麼想著,甩掉那個討人厭的女人了。

「……恩」

正當他想要往前走的時候,原本踏出的腳卻停了下來,他的身體被一股力量給牽制住,那不是誰所發出的能量或外來之力,而是來自於男孩的內心。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男孩狂搖頭的自言自語,全身抖著的想要前進卻又無法動作,內心在跟自己打架使他受到了一種無形的阻礙。

「咕!!啊啊啊啊啊─可惡!」

男孩轉身往原本來的方向又跑了起來,直直的衝回去剛才瑪娜所在的地方。

 

「呵…呵……呵…」

瑪娜還在原地,動也沒有動的維持著一樣的姿勢,看樣子他剛剛真的沒有起來追自己,難道是發生什麼事才讓他這樣嗎,可是…

男孩看了看附近,就只有瑪娜的行李袋,打開袋子裡面已經沒有了能源罐,剩下幾個簡單的維修工具而已。

「這女人該不會是把能源都給我了?」

放眼望去,還有從剛才一路上的來回,這附近根本連一個村莊都沒有,他們在這個只有岩石的荒涼地帶也待了好一陣子,瑪娜實現了他的承諾,完全一步都沒有離開過自己,更沒有機會去補充能源。

「……可惡」

男孩想試著靠近瑪娜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因為失去動力而昏死,可是越是靠近,他越覺的感到害怕,恐懼莫名的攀爬在自己的身上,從腳、膝蓋、腰到肩膀…最後使的他自己無法再度往前。

「可惡!」

男孩又跑回去放至行李的位置,從袋中拿出了一根在所有工具中長度最長的板手,利用這根板手伸長手的去碰觸瑪娜的身軀。

「喂…你…還活著嗎?」

戳了幾下,瑪娜還是沒有反應。

男孩把板手放下,既然對方都死了…那就沒有我的事了!

 

……

真的嗎…

真的不關我的事嗎

如果不是他把能源讓給我,或許他還活跳跳的…

是他活該,自己把能源給我的!

可是這樣子他就真的是因為我才…

是他自己太蠢了,我沒有錯!

………

那時候…如果我也和爸爸一樣丟下媽媽就好了………………

 

脖子上的痕跡,被擠壓的感覺,內部骨架因擠壓而感覺卡卡的,如果自己沒有那種力量,現在早就已經死了,可是自己活下來的代價居然是用他人的性命…自己母親的性命所換來的,而現在卻是用陌生人的性命……

 

「咕嗚……………」

眼角流出了淚滴,像瀑布一樣的傾洩而下,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無法掩飾這種感覺,但也沒關係,反正周圍已經沒有人了,不會有人看到…自己的懦弱。

哭吧!發洩吧!讓這些討厭的東西從身體流出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

 

在瑪娜的附近哭了一會,當自己的眼淚漸漸的變少,可以看清楚以前的景象時,卻看到一個熟悉的女人在眼前看著自己。

「媽媽?」

「噗……」

女人笑了出來,再仔細的看清楚,瑪娜的臉紅的像顆蘋果,雙頰鼓起的像是在忍耐著什麼,嘴唇都縮成一小圈的不斷噴出一點點氣體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性不該有的誇張搥地動作,嘴巴大開的狂笑著,瑪娜躺在地上扭動的笑到眼淚直噴,而男孩只是呆愣在原地,嘴巴開開的傻住了。

 

那之後過了一天,男孩完全背對著瑪娜不想直視他,故意忽略他的存在…但也沒又真的忽略,畢竟瑪娜只要越過他的警戒範圍,他就會不斷的往遠處靠或走過去。

「都過了一天了你還在生氣啊,男孩子心胸居然這麼狹窄,會被女生討厭的唷~

被女生討厭什麼的對自己來說只是剛好而已。

「好了,屁股快點離開地板,我們要走囉!」

「走?」

「你不也看到了,備用能源沒了,繼續待下去的話昨天前的玩笑就要成真了,好了快點起來吧!」

瑪娜雙手掌拍了兩下,催促著男孩趕緊出發。

 

跟著瑪娜一起走了一段路,好不容易看到了幾棟房子聚集的小型村落,可是村裡卻沒有半個人影走在街上,這讓到處尋求購買能源的瑪納不斷碰壁。

「真是的,這裡的人是怎麼了,一大清早的就躲在家裡可是會生鏽的!」

瑪娜一臉不高興的走出村落,後頭的男孩就跟在後頭,突然間一隻手將男孩給抓進到草叢裏面。

「噓─!」

眼前大大的臉龐是個幼小孩子的嫩臉,對方用食指放在嘴前的動作表示要自己不要出聲。

「不要出聲,要不然會被聽到…」

「聽到…被誰?」

「是壞人呀」

一個細小高調的聲音吸引了男孩的注意,在對方的隔壁還有一位比他還幼小的女孩,讓男孩差點有想逃跑的感覺,但還好他的女性恐懼症只有對成熟女性才有效果。

「我叫葛比,這是我妹妹洛比,沒看過你,所以好心提醒你這附近有很壞的盜賊徘徊」

「哦~原來是盜賊啊」

瑪娜的臉靠很近的出現在葛比旁邊,葛比和洛比嚇一大跳的跳出了草叢外,男孩也不例外。

「你…你是誰啊!?」

葛比發抖的手指著瑪娜問,一旁的洛比也緊抓著哥哥的手不斷顫抖。

「我叫瑪娜特力亞,叫我瑪娜就行了,我跟這小鬼算是在旅行吧,正好路過村莊想買一點能源補充罐」

「原來是這男生的媽媽嗎,不過我們光是自己的能源就不夠用了,可能也無法賣給你」

「是因為盜賊嗎,還有我不是他的媽媽,不過暫時也是他的監護人啦」

「說什麼我聽不懂,總之你說的沒錯,我們的村子前幾天遭到搶劫,還有幾個大人小孩都被抓走,可以說是沒有多餘的東西可以賣你了」

「那也沒有辦法了,我們走吧小鬼」

瑪娜轉頭想走,男孩卻愣在原地的不知所措。

「你…你不幫忙嗎!」

「幫忙?對方是盜賊唷,不是打倒一個兩個人就可以解決的對手,會死唷」

「……我…」

「你們會幫我們嗎!」

葛比聽到他們的對話,臉上興喜的表情掩飾不住的想趕快問個清楚。

「不,我們要離開」

瑪娜乾脆的直白,讓葛比兩兄妹顯現出了失望的表情。

「我們走吧,本來就快沒有能源了,要是再遇到強盜,就只能等著被分解成別人的零件囉」

「……」

男孩低著頭,苦惱的在想著什麼。

「你就快點走吧…」

「葛比?」

「那個大姊說的沒錯,繼續待在這裡的話,那些盜賊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來,我們會在這裡繼續警告路過的人小心盜賊的…」

葛比緊抓著妹妹的手,就像是在宣誓說絕對不會放開。

「……」

男孩慢慢的轉了身,邁出了沉重的步伐跟在瑪娜身後,他並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就算回頭也沒有用。

 

 

「你說那個能力?」

瑪娜大聲的重覆男孩剛才問自己的話。

「我…現在一直無法再使用之前那股力量…如果可以再使用的話,就可以打倒那些盜賊!」

「能力啊…可是對我來說你還不到可以學的時候」

「你果然知道那力量,為什麼我還不能學?」

「因為你還不懂那意義…我無法教你」

瑪娜走到一顆樹的旁邊並用手拍拍樹幹。

「你看上面的松鼠」

男孩抬起頭,樹上果然有兩隻松鼠在樹枝上跑著,可是雙方在接觸的時候卻不斷的用前腳攻擊著對方。

「他們在爭取地盤,所以必需得使出自己所有絕招直到打敗對方為止…可是」

其中一方松鼠因為打不過對方結果落荒而逃,另一隻松鼠鞏固了地盤後便也沒有追擊的跑回巢穴整理著。

「假設…」

瑪娜看向男孩,繼續說「那隻輸掉的松鼠其實原本的實力很強呢?」

「怎麼可能,都輸掉了就證明他很弱不是嗎!」

「所以你是這麼認為的囉,勝利就是強者嗎?」

「那還用說,他之所以會勝利,不就代表他很強嗎」

「可是,就算是強者,也有輸的時候」

「不可能,那樣就不叫強者!」

瑪娜抬頭大笑,隨後他又展開步伐的繼續往前前進。

「所以我還無法教你,你現在用不出來對我來說也正好!」

「咕~~~~~

男孩雙頰鼓鼓的擠成一塊,不服氣的用力踩著步伐跟了上去。

 

 

夜晚降臨,在沒有備用能源的情況下避免快速消耗體內所剩的能源,瑪娜找到一個樹洞後便決定在這裡過一夜,也可以避開野外的動物襲擊浪費能源逃跑。

瑪娜已經閉上眼睡去,男孩則是輾轉難眠的翻來覆去,腦中一直不斷的回想著白天遇到的那對兄妹,最後是坐起身來發呆的看著洞外面的樹木群,過了一會才爬起身來偷偷摸摸的朝洞外走出去。

 

「葛比…洛比…」

男孩回到了當初遇到兄妹的地方,他放低音量的喊著,看那兄妹是否還在附近提醒路過的人。

但是喊了幾聲都沒有回應,男孩想可能是回家去了吧,當他想要放棄時,聽到村落裡傳來了沉重的拍打聲響,才又誘使他走到村落的方向看去。

「你看看,這就是反對的下場!」

「葛比──!」

聽到一個男人凶狠的咒罵聲,還有一個成熟女性哭天喊地的慘叫,另外還可以聽到一名小女孩微弱的哭聲。

「葛比?!」

男孩看到的是在村落的正中間街上有著一大群拿著刀劍的人是盜賊,後面還有一整車亂七八糟的雜物跟幾名被捆綁的人不斷扭動,而那群盜賊前面正跪著一群村民,無助的不斷發抖,低著頭不敢看眼前發生的事。

葛比躺在地上動也不動,那名女性應該是他的母親,悲傷的壓在他身上不斷哭泣著,旁邊洛比也害怕的不斷放聲大哭,因為這舉動,前面聳立的高大男子按耐不住火氣的又用手上的鐵棍朝小女孩和母親的身上猛打猛揮,發出了恐怖的敲打碰撞的聲響,後面村民的頭又壓得更低。

「住手!」

盜賊們全部看向男孩,當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男孩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席捲而來。

「這是哪家的小鬼啊,你的嗎? 還是你?」

盜賊用鐵棒隨便直指某幾名村人,被點到的村民全都慌張的狂搖頭,沒有人承認這個男孩來自何處。

「難道是這家人?」

他繼續用鐵棒戳了一下被打到癱軟的母親身體,可以看到母親的身體正壓在洛比身上。

「我叫你住手!你們這群壞蛋!」

怎麼辦…

現在的我沒有能力…

要怎麼打敗眼前的人…

「跟剛才的小鬼頭一樣叫來叫去的吵死人了,你也想試試這跟鐵棍有多硬啊?」

不等男孩回應,那名拿著鐵棍的盜賊早就已經朝他走了過去並高舉著鐵棒作勢揮下。

「……」

男孩的恐懼麻痺了自己的雙腳,他無法逃跑也做不出其他動作,鐵棒一揮,他只是朝著棒子揮下的方向飛去後摩擦地面翻滾一圈才停下。

「最近的小鬼真是越來越囂張,你們這群大人還真是教育失敗,全部都要負連帶責任,通通帶走!」

村民們全部發出哀嚎,盜賊將他們一個個抓起來後綑綁,只要有人敢逃跑便會直接遭到處刑慘死,不過直接弄死的話對盜賊來說這樣也比較省力氣。

「住…手…」

「什麼!?」

盜賊驚訝的看向剛才被打飛的男孩,他拖著自己的身體爬回到剛才所站的位置上。

「你這小鬼,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啪!! 啪!! 啪!! 啪!!………

鐵棍不斷的朝身上每個地方落下,一開始痛到無法自拔,現在則已經完全麻痺的被任由宰割,看男孩已經沒有動靜,盜賊才停下手上的鐵棍,轉動肩膀的走回去同伴的身邊幫忙抬被綑綁的村民上車。

「真是的,最近霸者老大的脾氣好像很糟糕…」

其中一名盜賊邊做事邊發牢騷的對同伴說。

「沒辦法,最近王城那邊動作很頻繁,這次上任的總長跟軍團長也不是省油的燈」

「真希望王城那些人趕快自己滅亡,這樣我們才有好日子過~

「你這白日夢也太明顯了吧,哈哈哈」

「咦,那邊怎麼在發光?」

盜賊指著樹林方向,發現有一小顆不自然的光源正在閃爍。

 

那一晚,原本只有月光照耀的大地,只有那個小型的村落出現了月光以外的烈燄光芒照耀著附近的地區,灼熱的溫度讓人感到無法靠近,火焰裡的人群像在跳著舞讓火焰越燒越旺,直到無法動彈為止。

 

隔日一早,因為那場大火的濃煙被遠處路過的商人目擊便在旅行目的地那通報了士兵前去查看,當士兵到場的時候,只見這個原本應該是村落的建築全都燒成一片焦黑,滿地都是已經分變不出身分的焦黑軀體,不管是地上或車上,全都沒有倖存者,在這大火事件中不幸中的大幸大概就只是火焰沒有延燒到樹林裡造成一發不可收拾的森林大火吧。

 

 

「…我……」

睜開雙眼,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活著。

「小鬼頭」

瑪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但男孩全身可以說是無法動彈的只能用眼球看向聲音來源的位置。

「你如果可以使用那股力量,不管對方有多少人你都可以解決掉,你比他們還要來的強」

「……」

「當然那是在可以使用力量為前提下,所以你知道了嗎,沒有那股力量的你是多麼的弱,只能當個輸家,誰都保護不了還白白賠上自己的性命」

「那股力量我們稱為異格,對普通人也就是不會使用異格的普雷人來說是一種邪門歪道的能力,那股力量只要使用不當,的確可以造成不小災害…這也是普雷人們懼怕異格的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異格只能用同樣擁有異格能力的人才能壓制… 要是你暴走,不是只是傷害無辜的人,還必須得由另一個異格能力者出面阻止你,所以我們擁有異格的普雷人做了幾項規則,其中一條就是熟練異格的能力者遇到初次甦醒的能力者時,必須不離不棄的教導他異格的方法和規則…也就是讓這幾項規定傳遞下去,一方面也是為了保持這世界的和平……」

「我說了這麼多,你要是能聽得懂就好了… 還有一件事…」

瑪娜突然接近男孩,並輕輕的扶起他的身體,男孩的心雖然感到害怕,但是瑪娜接下來的動作卻突然讓他的害怕情緒一瞬間消失無蹤。

瑪娜將男孩放入自己的懷中用雙手擁抱著,這種直接接觸讓男孩可以感覺到瑪娜體內那股源源不絕的能源流動所散發出的溫暖熱度,讓男孩回想起過去父母擁抱自己的感覺… 還以為不會再體會到了。

「對於你這次的擅自行動所引發的後果,可不是在我旁邊幹活就可以消掉的唷…」

男孩翻白眼的不自覺抖了一下…。

拉開了距離後,男孩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大致回復到百分之六十,雙手雙腳也可以擺動了。

「旅費有限,所以只能幫你修復到這種程度,很抱歉~

這樣其實已經很足夠了,男孩在心裡這麼想著。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名字呢」

「………」

男孩把視線轉到旁邊,逃避的模樣無法掩飾。

「你這小鬼真是不可愛!我們在一起多久了,也摸了不少地方,還不肯對我敞開心房嗎~

男孩心中吶喊著這是在說什麼!?還是該問被摸的是誰?………難道是我嗎!?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體可是沒辦法像之前那樣行動自如,再不說的話我也有我的絕招逼你招供唷!」

瑪娜舉起雙手手掌後不斷的彎曲伸直手指,這種動作實在不適合女人家該有的行為。

「我……我……」

身體的確還很僵硬,想逃也不逃不掉,只好不得已的道出自己的本名了。

「我叫 ……

 

 

6-2

 

「愛德華」

注意到後面有人叫了自己一聲,愛德華轉頭看去,是瑪娜和山貓等其他人朝自己走了過來。

「這邊已經準備好囉」

太陽剛升起不久,泰天非瑟斯特的成員和其他同盟等已經在周圍佈好了局,準備等候命令一舉進攻王城。

「出發前不來抱一個嗎?」

「瑪娜大人還是別這樣吧………」

愛德華還是刻意的保持著一段距離,避免對方故意太過靠近。

「真不愧是老大,就算是愛德華大人也都退避三舍!」

山貓和翁音等人都眼睛發光的感到佩服,認為自己的首領比那赫赫有名的愛德華總長還要來的威風,心裡高興的雙手緊握著,但此時的愛德華也只能默默的在心裡解釋根本不是那樣。

「咳… 我想時候應該也差不多了,那我趕快去和艾克斯他們會合」

「唉… 那我也要去換衣服了,山貓,你過來幫我吧」

「是!」

愛德華聽到瑪娜這段話之後,突然停在原地瞇眼直視著瑪娜。

「恩? 怎麼,你想看我換衣服嗎?」

「才不是!!」

愛德華臉紅的激動反駁,隨後他把頭撇過去的問了一個自從重逢後不斷冒出來想問瑪娜的問題。

「你原本的性格就是穿那麼花俏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瑪娜捧腹笑的非常誇張,跟那身優雅華麗的裝扮呈現某種強烈對比狀態,但是身旁的成員們好像都不太介意這樣的…老大。

愛德華這時才反應到,他們都稱呼他為老大了,一般人不會對女性首領這樣稱呼的吧,通常都是…大姊頭…或只是首領而已

「抱歉抱歉,這跟我的私生活有關係啦,因為時間上太過緊湊的關係,就直接穿這身衣服來見你了」

私…私生活?! 到底是怎樣的私生活…看那樣子還滿像貴族的,難道他原本是貴族嗎?

「我…我知道了,那我先告辭了…」

「慢走~

瑪娜輕揮著手掌,此時的外表跟動作真的像極了貴族千金,這瞬間的變化對愛德華太過跳痛,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真的認識這名叫瑪娜的師傅嗎。

目送愛德華之後,瑪娜的表情立刻變回一個組織首領該有的模樣,立刻壓低音調發出女性沉重又有威嚴的聲音對著身後成員逐一下令,接收到命令的成員在一一行過禮後便會突然消失無蹤,最後只剩下山貓、翁音還有鼠太陪伴在瑪娜身邊。

「翁音,你負責掌控整個情況,鼠太你去輔助克羅力特,順便將那邊的情報定時回傳給我!」

「收到!」

兩人同時發出回應,隨後也以飛快的速度消失在瑪娜的視線範圍內。

「走吧,遲到不是我的風格」

山貓對瑪娜點了個頭後便跟隨他的腳步走離這個位於高處的草地平台。

 

 

以王城為中心,四周的地形均為較為平坦的草地平原,這是自從王誕生後建立王城以來都不曾變過的環境,當然周邊也有建造不少可眺望的高塔來作監視。

王城的結構就像古時候的城堡,周圍建立了一圈的圍牆作為防禦功能,圍牆離城又有一大段的距離,這中間平時也會有不少的王城軍到處巡邏看守,再來是大門,非常普通簡潔的金屬大門,旁邊還設有專門為只有行人通過的小門,大門則是在貨物等大體積物品需要運送進城的時候才會開啟。

可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刻,平常應該站崗的高塔守衛,大門的衛兵,城內巡邏的士兵,幾乎在王城內不見蹤影,整個王城就像是變成了一座空城,沒有敵人出來面對即將到來的外來侵襲。

「完全沒有人影呢」

艾克賽爾舉起雙手上的手槍,本來準備要來大幹一場的心情現在卻因為眼前的空曠場景全都一掃而空。

「雖然說我們是突擊沒錯,但完全沒有人看守這點讓人覺得有什麼陷阱…」

「同感,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繼續前進吧!」

艾克斯、愛德華、艾克賽爾三人走到了城牆大門前,身後跟著的泰天非瑟斯特成員數名也都提高警覺的注意周遭變化,直到剛才為止完全沒有看到任何一名王城士兵或影子守衛王城,這讓打前鋒的每個人都深感不對勁。

「開了」

愛德華打開了專門給人通過的小門,也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門後面是否有敵方的動靜,但就結果來說還是一樣沒有遇到任何人或怪物。

「實在很不對勁,要不要先撤退呢?」

一名泰天非瑟斯特的成員很不安的這樣建議著。

「你這模樣給老大看到,可是會被拖去關禁閉,給我專心!」

另一名成員盡量壓音量的斥責剛才說話的同伴,此時愛德華才注意到其他人的心理狀態都顯得非常不平穩,對於等等會面對未知的危機,越是這樣想越會對精神上造成極大的壓力,尤其這裡還是敵方的大本營,王城奧維基爾,這種本來不該出現的空城現象卻在這種重要時刻發生,但就算這是陷阱,他們根本就沒有回頭路可走,只能繼續提高警戒的向前前進。

「愛德華,對於凱爾的位置你大概有譜嗎?」

「總管他自稱為王,我想他大概也在王之間裡面吧」

「很好,我們就朝那個什麼王之間的地方前進吧,後面的跟上!」

艾克賽爾對著後面的泰天非瑟斯特成員揮了揮手的示意要跟緊自己。

『艾……克…賽……』

「什麼?」艾克賽爾聽到有人在喚他的名字,他反射性的直接對聲音來源處詢問。

「咦,我剛才沒有說話…」

泰天非瑟斯特的成員搖著頭回應艾克賽爾的疑問,也吸引了前方愛德華他們的注意。

「怎麼了嗎?」

「你們剛才有人叫我的名字嗎?」

「沒有,我完全沒聽到聲音」

「自從進門後也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奇怪了…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艾克賽爾尷尬的笑了笑的這樣認為,正當每個人確認狀況沒有異常正要前進的時候,聲音又再度出現在艾克賽爾的耳部機件內…

 

『艾克賽…爾………』

 

6-3

 

「黑晴大人!」

克羅力特的成員也在周遭的某處設了埋伏,黑晴是在前峰出發不久後才到了該點探查。

「我聽說前鋒已經出發了,為什麼還這麼安靜?」

「就剛才回傳的報告顯示,王城內外完全沒有守衛或是影子等蹤影,就像是一座空城…」

「空城?」

黑晴表現出不可思議的樣子望向遠處的王城建築,不要說是防衛城堡的軍人或怪物,真的是一點人影都沒有。

「很明顯的是一個陷阱…」

黑晴皺了一點眉頭,他仔細的觀察著周遭環境還有天空,表面上完全一點異狀都沒有。

「黑晴大人,有人騎著鐵馬過來了!」

一名泰天非瑟斯坦的成員突然從遠處騎著一匹鐵馬快速奔向黑晴所在的據點而來,他出示了自己的身分之後,很快的跳下馬匹來到了黑晴面前單膝跪下開始報告。

「瑪娜特力亞老大那邊傳來指示要告知所有同盟,請特羅力克成員備好武器準備迎戰附近敵軍!」

「附近敵軍?」

在場的人全都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意,滿臉疑問的看向自己的左右兩側,除了自己的同胞,沒有一點敵人的蹤影。

「這是怎麼回事!」

「是,有一位和愛德華他們同行的老人名叫艾爾,他突然對老大說要小心總管的影子操控能力,請持好自己的武器迎戰在身邊的敵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時間說巧不巧的,旁邊正好傳出了一名同伴的慘叫聲。

一名滿臉驚恐的特羅力克成員手上拿著一把自己專屬的大刀,他眼前的另一名同夥在前一刻就被他自己用手上的大刀給砍傷倒地。

「你在做什麼,幹嘛攻擊自己人!」

「不…不是我…身體自己……身體自己他…啊啊啊──!」

拿著大刀的人突然向黑晴衝了過去,高舉的大刀瞄準著黑晴的脖子劃破空間的直直砍了過去。

「哼」

輕哼一聲,黑晴將手上的煙管轉成末端朝上握住,直接以金屬的部分接住揮來的大刀,再將揮砍的軌道偏移後大刀便沒有順利砍中黑晴。

「黑晴大人,請快逃!」

動手攻擊的成員臉上滿是驚恐和自責,不斷的叫喊著要黑晴趕快逃走,同時也在自己的心裡咒罵著自己。

「哇啊啊啊!住手!不要!」

其他成員也不約而同的一個個和剛剛那名同伴一樣,突然對著自己人揮起武器不斷的攻擊。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快點放下武器!」

「身體自己動起來,我們也無法控制…啊!對不起!」

黑晴若有所思的一邊望著旁邊的人開始互相自相殘殺,一邊用手上的煙管彈掉朝自己揮砍而來的大刀。

「黑晴大人,我們該怎麼做!」

沒有異狀的特羅力克成員閃躲著自己人的無差別攻擊,等待著黑晴下指令。

要嘛就是把那些人直接處理掉比較省事,或是有什麼可以讓他們回復原狀的方法…

「回想起來這不就是那人最常玩的手段嗎,可是他不可能跑出王城,也就是說是透過什麼媒介?」

黑晴仔細的看著眼前不斷朝自己攻擊的成員,搜尋他全身上下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哼!」

當他的視線瞄到某處不到一秒,突然感覺到後面有股寒意襲向他的背後,黑晴在躲了前面大刀的同時順勢跳到一旁讓後方的東西直直射進持著大刀的人身上。

一根細微的黑線直直插進了那人的額頭,原本還保有意識的成員在此時像是失去了魂魄,沒有了生命一樣的呈現放空狀態,可是身體卻還像剛才一樣打算繼續纏著黑晴不放,再度舉起了手上的大刀揮去。

「這個嗎!」

瞄準黑線的源頭是來自陰影處也就是自己的影子,黑晴眼神一變,有著影子地面草皮突然之間燃起了藍色火焰,當他移動到另一邊的時候,除了自己的影子外,有什麼東西正被火焰燒到而和自己的影子分離不斷的扭動著。

此時剛才被射中頭部的成員意識回復了過來,但是身體還是一樣不聽使喚。

「原來如此,附近的敵軍啊」

黑晴下半身原本應該是屬於澎裙的衣物,不知為何像有生命的抖了起來後還分離的成為了九條條狀的尾巴,臉部也開始有了紅色的紋路,雙手上更是長出了尖銳的爪子,原本被裙子遮住的雙腳難得裸露在外,卻是動物化的彎曲雙腳。

「陰間籃炎…」

九條尾巴的末端燃起了和剛才一樣的藍色火焰,隨後又出現了九顆藍色的火球一顆顆飛向那些被操控的成員影子上,地上的影子被燃燒到的瞬間扭動的往上竄出成原來的真面目,離開了地面的影子之後,那些成員也都獲得了解放的可以自由擺動自己的身體。

「就是你們讓我的克歐霸大人遭遇不測嗎………不可原諒……全部都處以陰間焚刑!!」

黑晴的臉瞬間變的黑暗、恐怖、扭曲,在克歐霸失蹤的期間,黑晴可說是每天都在等待訊息的到來,他不可以離開崗位,不可以停止克歐霸親自託付他的任務,他只求克歐霸能平安歸來,沒想到訊息傳到後,黑晴的心掉落了谷底深淵,他忍痛的擔任了克羅力特臨時總指揮,也確實執行了同盟們約定好的行動,為的就是要幫克歐霸報仇

 

 

「一點鐘方向已經開始和敵軍接觸,十點鐘方向的克羅力特也和敵人接觸了!」

一名泰天非瑟斯坦的成員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周遭埋伏的盟軍向翁音報告著。

「真的被老先生說中了!」

「那老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旁邊另外兩位待命的成員不可思議的互相看了一眼這麼說著。

「喂,你們不要說話,會害我聽不到!」

被翁音直接斥責後兩人才乖乖閉上嘴繼續站崗。

翁音輕抖著耳部,非常認真的在聽著周遭的聲音,不管是多麼細微的聲音,或是大到像爆炸一樣的聲響,他都不會漏掉的全部聽到。

當然也包含了自己老大所在的地方,他們的談話…。

「實在是非常抱歉,當下無法向您請安…」

瑪娜雙膝曲跪,雙手擺前的將頭壓低對著正前方的人行禮。

「不用這樣,我現在只不過是到處旅行的維修技師,一名普通老人而已」

艾爾坐在椅子上的用手不斷左右來回揮著,一旁的亞蒂對於這種景象感到完全不解的傻在那裡看著。

「有話我們坐下來談,不要跪在那啊」

「知曉」

瑪娜每個動作都非常井然有序的像是排演過一樣,那種待人的態度跟剛才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氛圍。

坐上坐位的瑪娜絲毫沒有鬆懈,在這個室內空間明明沒有別人,可是他也不像是特地做給亞蒂看,至少亞蒂還清楚自己在這裡的身分是多麼的微不足道,也就是說答案就在於那名老人艾爾身上。

「亞蒂你沒有嚇到吧,希望你別介意,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會跟您解釋,現在還希望您不要把剛才的景像告訴不在場的其他人好」

「啊,是,亞蒂知曉…!」

發現自己被剛才的氣氛傳染,他趕緊用雙手緊壓住自己的嘴,一臉尷尬的看著艾爾。

「放鬆放鬆,我說過今天我只是個普通的老人而已,不用這麼拘束啦」

艾爾隨後大笑了幾聲,讓在場的氣氛的確有些緩和下來。

「不過真令人驚訝,沒想到可以在我帶領泰天非瑟斯特的時候見到殿…」

「瑪娜,我說過了…」

「是…瑪娜深感抱歉,不會再犯了… 咳…艾爾先生」

艾爾對著瑪娜露出了微笑。

「其實我之所以回到這裡,也是拉姆的指示…」

「您是說預言嗎,我們泰天非瑟斯特一直遵守初代首領的遺言不斷的監視著這個世界還有王城,但很可惜暗中不斷的被總管阻撓…所以才晚見預言中英雄們的時機…」

「這你不用在意,我也是為了預防這種事才會主動尋找流星的,畢竟我們要面對的敵人可以說是比以往還要難纏」

艾爾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表情漸漸的嚴肅起來。

「總管真有這麼難纏嗎?」

瑪娜驚訝的問。

「總管嗎…說來也可憐,沒想到他會擁有那種東西,但那東西並不能成就他自己的野心」

「艾爾先生,您說的那個不是指寶珠嗎?」

「寶珠是凱爾的東西,真正能讓總管狠心起叛國之變的那個關鍵,並不在於凱爾跟封印守護神的寶珠,而是王的DNA

 

 

 

 

§第六章 凱爾-(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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